中国驻西班牙代办:两国医疗合作不因个别插曲逆转


一位曾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业内专家也向澎湃新闻表达了同样的观点。他透露,在此前的研究中,以腺病毒作为疫苗载体时,出现过一些严重甚至长期副作用的产生。

姜世勃认为,若不花时间充分理解相关安全风险,贸然进行疫苗和药物测试,可能会给疫情蔓延的当下和未来带来不可预见的困难,“尽管形势紧急,还是应三思而后行。”4月5日15时,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召开发布会,介绍加强医疗物资质量管理和规范市场秩序工作情况,请商务部、海关总署、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和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相关司局负责人等回答媒体提问。

不过,智飞龙科马和微生物研究所也深知疫苗研发的诸多不确定性。智飞生物2月3日在深交所网站披露的框架协议内容明确写道:“疫苗研发临床试验周期长,易受到技术、新药申报与审批、行业政策等多方面不可预测因素的影响,最终能否成功获批上市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和风险性。”

曾参与SARS(非典)疫苗研究的中国免疫学会理事长、全军免疫学研究所所长吴玉章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疫苗研发至关重要的III期临床试验需要对症人群,在目前国内新增确诊病例锐减的情况下,临床试验或将在海外展开。

美国艾奥瓦大学微生物学和免疫学教授斯坦利·珀尔曼(Stanley Perlman)对这一问题则持更为肯定的态度,他预计新冠病毒在今年冬季再次袭来时,新一轮的暴发会更加严重。

新冠病毒是如何入侵人体细胞的?这是疫苗研发前首先要解答的问题。

Moderna公司的底气来源于此前他们已证实了6种针对病毒的预防疫苗,包括甲型H10N8禽流感病毒、H7N9型禽流感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RSV)、基孔肯雅病毒(CHIKV)、人偏肺病毒和副流感病毒3型(hMPV/PIV3) 和巨细胞病毒(CMV)的I期阳性数据。

重庆智飞生物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智飞生物”)全资子公司安徽智飞龙科马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下称“智飞龙科马”)也是此次参与研发新冠肺炎疫苗的公司之一,他们选择的技术线路是新冠病毒重组蛋白亚单位疫苗。

与Moderna公司的雄心相对的,是来自学界的隐忧。

针对美国所谓的愿意援助伊朗的提议,3月22日,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曾表示,美国的提议让人感到奇怪,伊朗不会接受。如果美国真心想帮伊朗,应立即取消制裁。